元逸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染上了几分痛苦的隐忍,“可我的眼睛不听话,我的心,也不听话。它告诉我,若是就此退走,会抱憾终身。”
他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失控,将那份不堪的窥探,直白地剖析为无法克制的爱慕。
“所以,元公子的意思是,今日之事,全怪我?”苏见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尾都笑得弯了起来。
“怪我。”元逸文却答得毫不犹豫,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生生顿住,指尖微微颤抖。
“怪我明知你是穿肠的毒药,却还不知死活地靠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欢娘,我并非有意唐突,只是对你……心悦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