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的这个法子,臣曾经在一本古籍上见过,确有此事,只是这颗舍利已是世间仅存的一颗,是修的善缘的净明主持圆寂后,宝华寺献给娘娘,娘娘当真要把它磨成粉喂给皇上吗?”
“皇上能否苏醒,不仅关乎朝堂更加关乎北军的未来,舍一颗舍利,值得。”
虞昭绾不再犹豫将舍利递给相微,后者接着舍利接着车厢里有的两个小陶碗,将舍利磨成粉,溶于水中喂给昏迷不醒的少年。
“但愿他能早点醒来。”
虞昭绾叹气。
回雍州这一路并不泰平,几番遭到行刺,可好在还是在三日后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卫府。
得知他们回来,卫府满门都出来迎接他们,除了一众女眷,还有两位如青松鹤立般的少年郎正焦灼的巴望着。
“舅舅他当真今日归来?”
“自然,父亲已回信,不仅是他归来,还带回了皇上和姑姑。”
卫子途高兴道,他已和姑姑也有三年未见,自从他们搬回雍州,父亲就不许任何人再出雍州,更别说是进京看望姑姑。
等兵马清出街道,他们来到卫府门前,虞昭绾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虞母,她顿时湿了眼眶。
她娘,似乎苍老不少。
卫母亲自搀扶她下来,虞昭绾让他们不必多礼,就让卫从明先把皇上抬进院中。
而她则被一众人拥簇着进了内院。
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他们只是短短三年未见,而对于虞昭绾来说,他们之间隔的又何止是三年。
是岁月的侵蚀,虞母双鬓添了白发,卫母病重,舅舅卫澜更是因护卫雍州跛了一只腿,至于她的外祖母早就在五年前过世。
“姑姑,你瘦了,是不是在幽州吃苦了,可恨贼人将你掳走,若是被我抓住,定要将他们抽筋扒皮。”
开口的是个少年,目光灼灼,攥着拳头,那双像极卫从明的双眼,让她一眼认出,这人是她的侄子,卫子途。
“姑姑并未吃太多苦,你啊,不可莽撞,如今外面不太平,凡事要听你爹的话。”
虞昭绾语重心长劝道。
“但听姑姑教诲,我定不会莽撞行事。”卫子途立马保证道。
“姐姐,我……”这次开口是他旁边的少年,他结结巴巴半天,却是连头也不敢抬起。
“恩林,慢慢说,莫要着急。”虞昭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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