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个房间里不管桌上、窗台上、还是床上,都还被他的东西给占据。
奇怪地问:“你上次来搬家,没搬空啊?”
迟川祈把书桌前的凳子拉出来,让她坐下,自己坐在床尾,“没有,为什么要搬空,反正以后也会常来住,我是打算在这里住一辈子的。”
付琉七很轻地笑了一下,“也是,反正也没人收你房租。”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往前挪了挪凳子,悄悄告状:“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哥让他的新朋友来家里借住,就住在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