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正端着碗准备吃饭的党建国兄弟俩,被这平地惊雷般的哭嚎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碗摔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下碗筷,异口同声的没说出口,但是表达的一清二楚:
“走!看热闹去!”
等到兄弟俩赶到中院时,棒梗已经被揪着耳朵拖到了院子中央。
院子里其他家也有人开始出来看热闹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秦淮茹厉声追问。
棒梗耳朵疼得要命,眼看又要挨打,哪还敢隐瞒,带着哭腔喊:
“是柱子叔!是柱子叔教我的!他说火柴不试试,就不知道好不好!”
秦淮茹一听是傻柱,更是火冒三丈!
这傻柱子,平时不着调就算了,还教坏孩子!
她拽着还在抽噎的棒梗,怒气冲冲地直奔傻柱家,边走边喊:
“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傻柱刚到家躺下不久,中午那点酒劲加上被党建国挤兑的憋闷,让他有点迷糊。
乍一听秦淮茹的喊声,第一反应还以为在做梦,美滋滋地咂咂嘴。
再仔细一听,还有棒梗的哭声,才一个激灵稍微清醒了点。
嘿?秦姐主动来找我说话啦?好事儿啊!
他晕晕乎乎地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没穿利索,就趿拉着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混合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汗味儿、食堂油烟味儿、劣质白酒的发酵味儿,还有那不知多久没彻底清洗过的被褥和衣服的酸馊味儿……作为一个不太讲究卫生的厨子,傻柱身上的味道本就一言难尽,此刻再加上宿醉的气息,杀伤力堪称生化武器!
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本来就对气味极其敏感,胃里正翻江倒海,被这股“复合型”气味兜头一熏——
“呕……!” 她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弯下腰就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都呛出来了。
好巧不巧,党建国和党建华,以及被哭喊声吸引出来的满院子邻居(包括脸黑得像锅底的贾东旭),正好目睹了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
傻柱邋里邋遢、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秦淮茹在他面前吐得昏天黑地……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寂静时刻,党建国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看着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一句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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