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扶着回了房。
“今晚那么沉默?”
三人围坐圆桌,迦婴拿起茶壶给两人倒茶:“我以为你们至少会上来跟我敬几杯酒呢,是不是心里藏了事?”
谢自清与何苓对视一眼。
“怎么了?”
迦婴眯了眯眼:“说话还要递眼色,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谢自清叹了一口气:“不是。”
本来也准备说的。
谢自请就将之前迦婴在寒渊城出事、海州儒修为她讨回公道、谢自请三人前往雪山寻找她的事情娓娓道来。
迦婴安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琦当时不肯走。”
谢自清苦笑一声:“可是我们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所以我只好打晕了她......”
“她醒来后,就留信离开了。”
说着,他愧疚的抿了抿唇:“迦婴,你不会怪我们吧?”
何苓也有些惴惴不安。
“想什么呢。”
迦婴听完后,无奈地笑了笑:“你们已经做的够多了,在我看来已经很够意思了。”
毕竟他们只是朋友。
迦婴自己都不敢保证,若是当日是他们其中一个出事了,自己会不会那么尽心尽力。
又怎么可能怨怪他们?
老实说,迦婴甚至挺意外的。
在他们三人心中,自己居然还挺有分量的。
出事时,她只想着怎么活下去,从来没有自己万一出事了,会有人会为自己伤心的想法。
闻言,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迦婴又问:“苏琦有没有说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