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点头。
“要先做自己,先爱自己,明白吗?”周布离说。
赵扶桑却摇了摇头。
“不,我要先爱你。”
周布离笑得无奈,戏谑地说:“你是傻瓜吗?哪有人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要是别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肯定立刻出卖你。”
赵扶桑眸光黯淡了一下,又灼热地看向周布离。
“你不会的。”
周布离挑眉:“你怎么知道?”
他坚定地说:“一定不会。”
但我宁愿你会。
热锅子和糕点继续上着,室内本就燃着炭火,她又整个人落到赵扶桑怀里,觉得有些热。
她挪了挪凳子,想离他远一点。
可刚挪开一点点,凳子连人又被拽了回去。
她无奈反馈:“赵扶桑,我热!”
赵扶桑回应:“我不热,我喜欢这样,阿离不会是叫我要先以自己的感受为主吗?”
周布离无言以对。
他还挺会举一反三的。
“好,好,好,我们靠在一起。”
她妥协了。
于是,妥协了一次,就有了第二次。
赵扶桑开始玩她的头发,裹了一圈在手上,然后再慢慢放下来,乐此不疲。
周布离无奈:“赵扶桑,你再玩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就油了,冬天,头发最难洗了。”
赵扶桑却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
“那我能帮你洗吗?”
周布离叹了一口气,妥协了,将头发递到他手里。
“玩吧,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