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舱位难求。”
“你问问你自己,你这条贱命,值那根沉甸甸的小黄鱼吗?”
听到这话,林婉娘瞬间面无血色,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尊严,手脚并用地爬到唐子禄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面,额角很快渗出血迹。
“老爷开恩!”
“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任凭老爷处置!”
“只求你发发慈悲,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把砚辞带走吧!”
“他是唐家的种,不能流落在外,求你了老爷!”
话音刚落,正室太太猛地站起身,厉声怒骂道。
“闭嘴!”
“你这个下贱的娼妇,生出来的也是贱种,也配称唐家血脉?”
“我唐家的基业,岂能容这种野种玷污!”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唐子禄看着眼前哭闹不休的场面,眉头拧得更紧,满脸都是不耐与厌烦,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烦躁地说道。
“够了!”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再耽搁下去,连我都赶不上末班船,到时候谁都走不了!”
他再也没看地上的林婉娘一眼,挥了挥手,佣人立刻拎起行李簇拥上前。
太太抱着狗临走前撇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男孩,随后对林婉娘冷笑道。
“我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两子一女了,以后还能生。”
“所以,唐家不需要一个贱种来传承血脉,继承家业。”
“唐家的一切都是我孩子的,外人,甭想沾边。”
说完,女人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听着渐渐远去的汽车引擎轰鸣声,林婉娘摊在冰冷的地面上,绝望的哭声撕心裂肺。
一直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男人走上前,温柔地将崩溃的女人抱进了怀里。
“妈妈,没有他们,咱们一样能活得很好,砚辞保护你。”
林婉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孩子,哽咽的说道。
“砚辞,以后只有你和妈妈相依为命了!”
画面一转,林婉娘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牵着唐砚辞的小手往别墅外面走。
“砚辞,妈妈带你回乡下,那里有外公留下的房子,收拾一下还能住。”
话落,小砚辞重重地点了点头。
“妈妈,我有力气,会种地,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林婉娘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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