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无论如何,无论怎样,勒玛都没有半分可能,做得柳憕正妻?你敢说吗?”
王扬折扇一指郭绍,眸光似剑。
郭绍全身汗下,神色变幻几下,刚要开口,王扬便回扇道:
“更何况!我之前的原话是‘并非完全不可能’。什么意思?不是绝对不可能,而是可能性小,但还有留有一线希望。我请问在座各位,我这话说的,有问题吗?”
“汉使此言没问题。我信汉使......”拓山第一个表态,勒玛妻不妻的他根本不在乎,但木材贸易的事不可小觑。他先摆一副信任姿态,卸王扬心防,若真有问题便更易看出破绽,若无问题那自己第一个站出挺了汉使,也算提前交好。
拓山继续道:“不过立功什么的就算了,我们只做生意便好。”
乌尔克等人都跟着点头,有钱赚就好,出力的事免谈。
这个就由不得你们了......
王扬一笑:“这个自然由得你们。我也是一说而已。”
达达木没这么多心思,纯粹觉得王扬说得特别有道理,跟着道:“吾也觉得没问题,确实为军师说得不对。军师不是士族,不懂也正常这。”
郭绍:蠢货......
郭绍有些后悔,自己之前不该提勒玛这件事,本来自己主在揭露木材贸易的险恶用心,勒玛婚事只是随口一提,却没想到被这小子揪住“绝无可能”四字大做文章,一下子扭转了形势,真是画蛇添足,因小失大!此人攻来攻去,表面上是要辩勒玛正不正妻的事,其实真正意图是瓦解蛮人对自己的信任,削夺自己说话的份量!
譬如用兵,他先烧了我的粮草,拔了我的据点,坏了我的根基,此时双方主力虽未交兵,但我已成孤军之势!真是好手段......果然是琅琊王氏,冠冕之首,底蕴难测,不知这是哪一脉的子弟?不过木材生意这一点,即便他能骗过所有人,起码那个人是不会被他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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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寒柳堂诗即陈寅恪诗,诗词用典分古典今典,古典即取古时事为典,今典即取今时事造典,亦有古今典相合而用者(古典今事)。比如“少年好作女郎诗,未意今朝见晒时。(这就是今典,是我当时和朋友间的玩笑话)童子安轻雕篆技,珠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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