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地追随。他的本心就是借助外力,拿回自己想要的。
“虎牙!小虎牙!”常轩玩味地摇动玻璃杯,杯子里的冰块在酒水里晃动,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常轩感受着高处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闭上眼。眼前出现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一袭红衣,似燃烧的火焰般热烈又张扬。
“妮妮,我再也等不了了,我要唤醒你了!”常轩朝无边的黑暗举了举杯。
致敬!致敬这世间的一切!再遇,便是无上的幸运。
相对于常轩的满怀期待,傅瑾年在为“一席之地”而努力争取。
“宝宝,我们讲道理好不好?如果你是因为今天那件事,生我的气的话,那我可是要批评你了。”傅瑾年抱着田笑笑扔给他的枕头。
“呵!傅瑾年,你自己招蜂引蝶的,还想要批评我?俗话说得好,说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田笑笑摆明了不太想跟他讲道理。
傅瑾年赶紧投降说:“我错了!”
“错哪了!”田笑笑问。
“哪儿都错了!”傅瑾年说。
田笑笑看着高大的男人,一脸认真悔过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说:“具体阐述下,都错哪儿了?”
傅瑾年看姑娘笑了,暗暗松了口气,警报解除。
他两步就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轻轻地把枕头重新摆放在田笑笑的枕头旁边。
他刚想伸手搂过刚洗完澡,肌肤莹白散发着馨香,披散着长发娇媚无比的姑娘。可人家躲开了,说:“你臭死了。”
“臭?我已经洗过澡了。”傅瑾年闻了闻自己的睡衣,有些费解。
田笑笑指了指落地挂衣架上挂着的那件铁灰色的西装外套。
傅瑾年懂了,他突然笑了,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
“好,好,我的错,这衣服马上处理掉!”原来,这姑娘是在介意他这件衣服被别的女人拉过。
傅瑾年很有行动力的,把衣服拿给了张阿姨,让她处理了。
在张阿姨费解的眼神里,傅书记笑得很幸福。
鉴于傅瑾年此次认错态度极为诚恳,且整改行动积极迅速,小田同志经审慎考量,决定给予其“留床”察期以观后续成效。
傅瑾年心满意足地搂姑娘入怀,他亲了亲她的红唇,说:“宝宝,很开心,你对我的独占欲。不过醋这种东西,适量喝,有益健康。”
“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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