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傅瑾年春风满面,每天“逮着”心爱的姑娘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同吃同睡,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这天,早上快八点时,上班早高峰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住了整座城市。
主干道上车流如凝固的岩浆,缓慢地向前涌动。私家车首尾相衔,红色尾灯在薄雾中连成一片闪烁的光河。
当又碰到一个99秒红灯时,车流中间一辆红旗轿车上,田笑笑正撅着嘴跟傅瑾年抱怨。
“要迟到了,赶不上打卡了!都怪你,一大早瞎折腾,呃……我可可怜的全勤奖啊……还有,为什么会有99秒的红灯?这是什么逆天的设计啊……”
傅瑾年倒是一脸从容,不慌不忙地坐在车后座看着文件。
听到姑娘的抱怨,他从文件里抬起头,宠溺地看着气呼呼的,表情生动的姑娘,他抚摸着她披散着的波浪长发,说:“宝宝,早上,我刮胡子的时候,谁在哪儿眨巴着眼,盯着我看的?你知道的,在你这儿,我是最没定力的!”
“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咯!”田笑笑斜了眼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男人理直气壮地说:“对!错在过分可爱!”
讲起这个,田笑笑就来气。早上两人起床梳洗的时候,明明房子里有两个卫生间,这个男人偏偏要跟她挤在一个卫生间里。
她也就比较好奇男色青黑色胡茬上新涂上的那层像白色奶油一样的泡沫,也就只是多看了他一眼而已,这个男人就不知发什么疯,一把就把她抱到洗手台上,拉着她的小手让她帮他刮胡子。
帮他刮胡子就帮他刮胡子吧,他还在那个各种捣乱,一下子亲亲这儿,一下子摸摸那儿,明明一个人十分钟可要搞定的事,经过他这么一折腾,两个人呆在卫生间里半个小时都没刮好胡子。
傅瑾年似乎毫无悔意,他凑过头在姑娘带着嗔怒的小脸上,亲了口,说:“乖,不气了,晚上给你当马骑赔罪,好不好?”
这男人的脸皮可真够厚的,现在还在挑衅她。
田笑笑一手插在腰上,一手指着傅瑾年说:“傅瑾年,不要嬉皮笑脸的!本来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现在变成了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
驾驶座上的老王实在憋不住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田说的这话,他最近刚在某音上刷到一个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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