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都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伤,只是没有致命的,朱魁一只手臂已经抬不起来,单凭一只手还舞动着大刀杀敌,至于洛寒于他的十个师弟,此时更是人人带伤,其中有两名已经战死,再高的武艺,在乱军之中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杀到此时,所有人都几乎力尽,甚至拿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刘岩感觉到实在是筋疲力尽,当然刘岩尚且如此,就更何况兵卒了,韩遂军又何尝不是如此,心中一动,忽然朝一名近卫沉声道:“张阙,给札木合发信号,现在动手,准备撤退——”
双方厮杀,都没有留下预备军,毕竟这样一番厮杀,也不可能还留下预备军,而杀到此时,如果双方让还要继续下去的话,那就只有一起覆灭了,战况已经完全胶着在一起,这样的厮杀分不出谁是谁的。
随着刘岩一声令下,近卫张阙将弩箭对准天空,一只弩箭升上半空,在空中忽然炸开,如同一颗流星一般,这是刘岩对札木合下得命令,早就在等待的,将一枚炮弹塞进炮筒里,对准了韩遂军的腹地,也就是到如今大军还没有厮杀的地方,点燃了药芯,只听轰的一声,瞬间一颗炮弹在敌人的后方炸开。
这一生炮响,新军便知道命令,听到炮响撤军,这也是以备不时之需的准备,早就有此命令,于是张辽甘宁和刘岩开始有计划的撤退,当然敌军自然也不会追赶,因为都已经没有力气了,追上去纠缠,只是两败俱伤的下场,这一刻无论敌我只希望能够撤退,然后好好地休息,杀到此时,任何人都厌倦了,所以新军撤退,韩遂军也没有阻拦。
韩遂远远地望着退走的新军,却并没有说什么,韩遂也厮杀了一番,如今知道大家已经精疲力尽了,也根本不想去阻拦新军的撤退,只是留下满地的尸体,这一战韩遂军受损颇重,最少比起新军要多差不多一半了,一来是战斗力的差距,二来是出其不意被掩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