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岩城下的尸山血海就是明证。
萧景继续道:“你说我侵略南昭。那你可知道,这场战争,是谁先挑起的?是你效忠的皇帝,段云睿!”
“他先撺掇北真犯我边境,祸乱山海关!北真败了,他又急忙勾结西域诸国,组成联军,再次犯境!横江边上,意图渡江侵我大胤的,难道不是你们南昭和西域的联军?”
萧景的声音陡然转厉,“是他段云睿的野心,一次又一次地将战火引向无辜的百姓!是他,不顾南昭子民的死活,穷兵黩武,只为满足一己私欲!”
“你口口声声忠君爱国,你忠的这个君,为一己野心,置南昭万千黎民于水火,连年征战,赋税沉重,民不聊生!你爱的这个国,在他的治下,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可敢睁眼看看?!”
石坚嘴唇翕动,想要反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南昭国内的情景:
为了筹措军费,加征的苛捐杂税;
被强征入伍、哭别家人的青壮;
因战乱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的灾民……这些,他并非不知,只是以往被“忠君”二字压在了心底。
“你……你胡说!陛下他……他也是为了南昭强盛……”石坚的声音弱了下去,底气明显不足。
“强盛?”萧景嗤笑一声,“靠掠夺别人来强盛?靠让本国百姓勒紧裤腰带、卖儿鬻女来强盛?石将军,你告诉我,这是强盛,还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