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流淌而过的猩红液体的温度、味道和质感,这是曾经的训练和任务铭刻于灵魂之中的记忆;说它陌生,是因为这种感觉很遥远,仿佛隔了一层层的障碍,在这个连昆虫体液都没见着的几个月里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这样的气味了,而且这种气味也有点奇怪,似乎不完全是铁锈的味道,但很明显是一种金属散发的气味。
曾帆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呼吸粗重心跳剧烈,这是身体由静致动时的本能反应。他迅速扫了周围几眼,阳光仍然毒辣耀眼,空气依然闷热潮湿,平台一样的清凉舒爽,一切如昔,平静而安逸。
他悄然松了一口气,呼吸和心跳很快平复了下来,刚才的是自己的错觉?深吸了几口气,不对!这种气味仍然存在,虽然若有若无极为清淡但是他仍然能闻得到!
在哪里?哪里有流血?曾帆坐了起来打量着四周。流血?他的心头一惊,难道是琉璃刚才撞伤了?他马上仔细看向身边的小丫头。几个月以来的调养和恢复,琉璃早已不是当初饥荒难民一样的瘦骨嶙峋,短发淡金柔顺,面容精致小巧,皮肤白皙粉嫩,彷如一个等身大的漂亮洋娃娃。
细细打量之下,他的确没在琉璃的身上看到任何伤口和血迹,小丫头熟睡的表情恬静祥和,也没有痛苦的感觉。不放心之下他又凑近闻了闻,除了淡淡的汗味和佩戴的驱蚊草药香囊的味道外那股铁锈味似乎也消失无踪了。应该和琉璃没什么关系吧,暗松一口气之余他也觉得自己过于大惊小怪了。
轻轻拨开琉璃略微汗湿的头发,逐渐饱满的脸颊粉扑扑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就是部分狗啃一样短发边缘破坏了这幅精致脸孔的美感。曾帆看到这也是难得的脸红一回,没办法,剪这齐耳女式短发还是头一次,工具也不是太趁手。
熟睡中的琉璃挠了挠被拨开的头发,向曾帆那翻了个身。他眉毛一跳,刚才那种奇怪的气味几乎在琉璃翻身的同时就出现在了他的鼻腔里!真的和琉璃有关?但是没有看到琉璃身上有什么不妥啊?难道是什么暗伤?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焦急了起来,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不仪态了,如狗儿一样到处嗅着以确定情况。
还别说,虽然动作不雅,曾帆这么一嗅还真嗅出了点名堂。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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