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不归守门的官兵管,他们便派了两个人,跟着宋念星一起把人送去了京兆府。
京兆府尹听闻一个女子绑了三名谋财害命的毛贼前来报案,心中还有些诧异。
他看了看手上要处理的案子,发现都是些丢了东西的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可以延后审理。
京兆府尹显然对宋念星的案子更有兴趣,于是,立刻让人把宋念星和三个毛贼传唤上堂。
京兆府尹面色威严地拍了下惊堂木,例行询问道:“台下何人,状告何事!”
宋念星跪下行了个礼,便指着被绑的那青年一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京兆府尹越听,脸色越凝重,用力拍了下惊堂木,指着那一家子道:“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们到底害了多少人!从实招来!”
青年和那老两口自然是连连否认,不承认自己做了谋财害命的事。
“大人!冤枉啊!我只是看这姑娘一个人孤苦无依,想给她找个归宿。胡员外家的儿子虽然脑子不好使,可他家有钱啊,这位姑娘嫁过去也能过好日子!我这是为她好啊!”
“我们好心收留这姑娘,没想到她二话不说就把我们一家绑了,这世道,做好人好事也有错了?府尹大人,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宋念星漠然听着这三人不断狡辩,冷声道:“府尹大人,派人去搜查他家附近有没有随意埋葬尸骨,近些年可有大数额的支出,若是支出与他家收入不符,那这钱财来历定有问题。”
京兆府尹赞赏地看了宋念星一眼,觉得这姑娘头脑清晰,难怪能把算计她的这一家子都扭送到京兆府来。
京兆府尹立刻下令命人去查。
那青年似乎想到什么,神色无比惊慌:“大人,您别听她瞎说,草民家就住在乱葬岗山脚下,若是有人往我家附近偷偷埋葬尸骨,也不是不可能,您不能因为她几句话,就给草民定罪啊!”
宋念星又道:“一般被扔去乱葬岗的,大多都是病死的,若是有被人谋害身亡的,那多半与你有关系!不过,你这么慌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青年脑门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边上跪着的老两口也是面色惊惶,再开口反驳时,都有些底气不足:“你别胡说,谁做亏心事了?”
京兆府尹也不是傻子,看他们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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