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都撬烂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全都是一次性的‘工具人’，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下令。
联络用的是一次性加密手机，报酬……用的是比特币，追查的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干净得像是被狗舔过一样。”
“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呢？排查出范围了吗？”
“我们把所有潜在的威胁都筛了一遍，
从南美的毒枭卡特尔，到欧洲的老牌黑手党，再到非洲的脑子不灵光的军阀……查了个底朝天。
这些家伙虽然坏，但路子我们都熟。可这次，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安东尼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的意思是，咱们的能耐就到这儿了？是个废物？”
“不，头儿，”下属的脸色愈发凝重，“不是我们无能，是这事儿发生在咱们情报网的‘盲区’！”
随着方幻与欧盟的合作尘埃落定，“山火”的触角已经顺利地扎根欧洲，将周边的国家情报网络搅得天翻地覆。
再加上美洲、非洲那些早已深耕多年的据点，全世界稍微上点台面的犯罪组织和地方政府，哪个不在他们的监控列表里活得战战兢兢？
这般看去，“山火”仿佛已经将整个地球都纳入了监控之下。
但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地方，因其特殊的内部结构，让他们还没有渗透进去。
安东尼眯起了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名字：
“那范围就很小了，是东瀛那群不甘心的家伙，还是……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