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白得像纸,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关节泛白,眼神慌乱地瞟向助理,甚至忘了维持基本的微笑。更致命的是,她下意识捂住了腕间的玉佩,那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
【慌了。】钟晚在心里勾唇,知道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她的软肋。
苏婉儿的助理立刻上前,递过一张纸巾,低声说了句什么。苏婉儿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拿起话筒:“钟晚老师的表演确实很有感染力,但……会不会太刻意了?毕竟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没必要揪着‘身不由己’这种负面情绪不放。”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别含沙射影,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钟晚没有立刻反驳,反而笑了,指尖轻轻敲了敲台词卡:“苏老师说得对,艺术高于生活。”她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直直射向苏婉儿,“但台词是假的,看戏的人,谁心里没有一本真实的剧本呢?”
现场瞬间凝固,连导演都忘了喊“cut”。老戏骨评委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观众席的议论声压得极低,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此起彼伏。苏婉儿的脸色彻底失去血色,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只有手指把玉佩攥得更紧,冰凉的玉面几乎要嵌进肉里。
钟晚知道适可而止,对着评委席微微鞠躬:“我的表演和点评结束了,谢谢各位老师。”转身离场时,她特意绕到苏婉儿的评委席后方,在经过的瞬间,对着苏婉儿的方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口型清晰地拼出“我知道”三个字。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震,杯子里的水晃出来,溅在礼服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抬头看向钟晚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像被戳穿秘密的小偷。
回到后台,陈经纪立刻冲上来,激动得声音发颤:“晚姐!你太牛了!刚才苏婉儿的表情管理彻底崩了,镜头全拍下来了!”他举着手机,直播弹幕已经刷疯了:“钟晚这台词是在内涵谁?我先嗑为敬!”“苏婉儿怎么回事?脸白得像见了鬼!”
钟晚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压下喉咙的干涩。颈间的碎铜钱还在发烫,刚才与苏婉儿对视时,她清晰地感知到玉佩传来的阴煞波动——那股吸力更强了,苏婉儿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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