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之时。
天穹之上，不知多少重天的高空之上。
咔嚓。
咔嚓。
咔嚓。
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将冷煞随手丢在院落的地上，顾长生给他用了一道静心咒。
本就恐惧至极的冷煞，顿时更加绝望了。
他发现，自己感应不到身上的慈母印记了。
“你……你……你……”
冷煞瑟瑟发抖，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在我手里，你的生死，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顾长生背负双手，淡淡开口。
冷煞如鲠在喉。
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反驳。
他的一切，已经被顾长生死死的给攥在了手心，包括生死。
“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没有资格说不。”
“至于为什么，你心里清楚。”
顾长生说着，居高临下的扫了他一眼。
“你们在白莲圣教在江州的人还没死绝？”
“玄一不是你们的领袖？”
顾长生问道。
冷煞沉默不语。
倒不是他多硬气。
而是他害怕到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准备回答，那就去死吧。”
“反正你们白莲圣教的人，就跟老鼠一样，层出不穷。”
“我再抓一个就是。”
说着，顾长生抬手，就要动手。
“别！”
冷煞猛的一个激灵，惊呼出声。
死亡的恐惧，比任何药物都要好使，直接妙手回春，让他恢复了语言能力。
“我……我们白莲圣教在江州的分部，有两股势力。”
“其中一股，是圣使大人从小培养的孤儿。”
“他们由数字命名，玄一就是他们的领袖。”
“而我所在的这一派，来自天南海北，龙蛇混杂。”
“领袖是一个叫司徒宇的人。”
顾长生点了点头。
“所以，是司徒宇让你来杀我的？”
顾长生又问道。
冷煞脸色苦涩，点了点头。
他后悔极了。
自己为什么要犯贱，主动揽下这个任务。
“司徒宇被圣使大人迁怒，想要找出江州大学的搅局者。”
“然而，线索太少了，他只能寻找在玄一笔记上出现过的人，逐一下手，没想到……”
说到这，冷煞的脸上已经只剩苦笑。
“那你们真是够倒霉的。”
顾长生同情的看了他们一眼。
第一个就碰上了自己，他们的运气确实不怎么样。
“你口中一直提起的圣使大人，他是谁？”
顾长生有些好奇。
此人，难道就是白莲圣教幕后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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