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里复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非常明显的羞愧。
同为干部，有些话自然不用多说。
当这个“老农”的身世背景被调查出来时，钱万里亲耳听到了当地公安口的负责人在电话里大发雷霆，表示像是这种家庭背景的人，为什么不进行上报与实时掌控？
国内无妻，国外有子，且身份，去向，皆是不明。
就算这位老农之前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在这种节骨眼上，也很有可能被那个国外的儿子拉下水。
钱万里当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表现的如此惭愧。
就在不久前，他还在对赵卫红的行径抱有质疑。
然而这位老农极其敏感的身份，却是有力的证明了赵卫红“一意孤行”的意义。
就算真的是他们想多了，这次发现依旧存在极高的价值。
由于茫天连县当地的特殊性，像是这种直系血亲都在国外的情况，并不少见。
这就很容易被D贩们，拿来做文章。
毕竟除了主动拉人下水，这群丧心病狂的D贩也绝不吝于用当地百姓的亲属，来迫使百姓就范，配合D贩充满罪恶的走私行动。
这无疑是给钱万里，乃至于整场联合行动，提供了一个新的调查方向！
而钱万里想的，还要更深一层。
当他把赵卫红发现的情况，与当地这段时间“风平浪静”的现状结合到一起分析，钱万里瞬间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
会不会.D贩们已经在借助这种方式，开始行动了？
而令钱万里沾沾自喜的宁静，只不过是山雨欲来，甚至是被D贩们耍的团团转的假象！
念及于此，钱万里便感觉自己的双颊火辣辣的，再不敢直视赵卫红那炯炯有神的双眸。
“我就知道！这人不对劲！”
“说是去采菌子，正常的当地老乡又怎么可能带着那么多吃食上山？”
赵卫红其实感觉到了这次回来后，钱万里表现出来的抵触与抗拒。
当一份强有力的证据，摆在眼前，赵卫红并没有以此来向钱万里证明自己的正确与英明，而是直接投入到了工作状态中。
“老钱，这些情况，老陈掌握了吗？”
闻言，钱万里赶紧点了点头，忙道。
“已经安排人交代给他了，对于这个老农的住所，当地公安口的同志也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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