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概,推不出来具体的时间点,而如果是江晚本人,她肯定能具体到秒钟。
得到确切的话,左樾松了一口气,几人一会后出去,墨家让人准备了早饭。
刚吃完早饭,左腾他们就来了,询问着江晚情况等,又交接了警方那边最新的进展。
左樾坐在椅子上,左婉婷单膝半蹲,拆开纱布又重新上药,皱眉满眼心疼和担心。
“昨晚没碰水吧?”她问着。
“没,就擦了个脸。”左樾道。
“短时间内就先别洗澡了,如果想洗,让景翔他们给你擦擦。”左婉婷叮嘱。
“嗯,知道了。”左樾回着她。
两人说着,其他人也在讨论着,两个圈子不相容。
对面,原本是注意大伯他们谈话内容的墨奕珩不由得视线定格在岳父跟小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