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左景翎顿时惊呼:
“别——”
但已经晚了,左樾掀开了被子,然后看见......
“假人??!”左樾愣愣道。
床上的是一个假人,但戴了黑色假发,左樾懵了,他身后,左婉婷握紧拳。
“唉,好吧,我就说了。”左景翎道。
反正现在凶手都没出现,二叔还发现了假阿晚,也瞒不下去了。
他解释了原因,说墨奕珩带着阿晚另行治疗,来这家医院不过是诱饵,用来迷惑凶手的视线。
“那晚晚现在在哪?她有没有事?”左樾忙问。
“她很安全,已经做了手术了,在休息。”左景翎说。
他没打算回答具体位置,因为至今真凶都还没排查出来,不过耳麦里,墨奕珩的话响起,他不由得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