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带走江韵柔,是他自身都难保了,况且还是女儿自己不愿意跟他走。
只要到了国外,然后再想办法联系国内看情况,宋家那边总不至于把人给弄死?
一天一夜不间断的赶路,各种换乘私家车,黑车,今天一早才到了海边城市。
如果飞机的话几个小时就行了,但他根本不敢坐啊,甚至国道都避开了,担心被摄像头给拍上。
就这,这艘货船还是他联系了好几家才找到愿意载他的,“票钱”出价十六万。
“你们在吵什么?”江峰看着吵哄哄的船员们,问道。
“没,没事,就是快要出发了。”一个船员脸色不自然的说。
如果这个偷渡者真是罪犯,那他们这一船的人都有危险啊,搞不好会被追责。
已经有人出去了,打算通风报信,江峰看着他们的神色,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起身拿起杯子,假装去接水。
此时,甲板外。
船长已经得到消息出来,但没下船,他看着为首的男人跟他带领的黑衣保镖,不像是抓罪犯,更像是来追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