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产而亡,一尸两命。
当时他哀莫大于心死,直接昏迷,后面被婉婷给带了回去,精神浑浑噩噩了好久。
但这些没必要解释,也没资格替自己开脱......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宋成插话,怒说。
“这事你休想这么过去,我宋家一定会追究到底!”
“我甘愿承担一切。”左樾道。
“那你就用你的下半生在监狱里好好忏悔吧。”宋成恶狠狠说。
左景翎听见这话要说点什么,但又碍于是晚辈,终究没说了。
二叔真要蹲大狱吗?后半生,那起码还有三四十年......
氛围再次安静,等人的同时墨老爷子让管家联系墨奕珩,管家进来,低声汇报说联系不上。
众人都看过去,墨老爷子皱眉道:“手机拿给我,我亲自打给他。”
电话拨通,彼时,江边的凉亭内。
江晚坐在椅子上已经半个多小时都一动不动了,眼神放空,就这么看着江景。
手机振动,墨奕珩看一眼,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