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木然坐在一旁,师父和墨爷爷都溜了,自己还在这听两个幼稚男人的口水仗,耳朵都嗡嗡的。
“你俩慢慢吵,我先走了。”江晚收拾好桌子上的书跟稿纸,起身叹气说。
“阿晚,你去哪?”左景翎闻言抬头看她。
“去一个听不见你俩声音的地方。”江晚回答,转身离开。
左景翎:。
“看看你,这下阿晚也嫌弃你了。”
“是嫌弃你才是,你的声音最大最吵,就跟树上的蝉一样让人心烦。”
“你!那你是苍蝇!嗡嗡嗡的叫不停!”
......
离开的江晚听见静室内的怼架声,无奈摇头,长叹一口气。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幼稚的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