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轮回,只不过不是因果,而是恶果。
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救了间接害死母亲的凶手。
她不原谅那个老人的阻止,也不原谅生父的怯弱,没有尽到一个男人的义务,最后生产关头还是江峰陪产的。
眼角有泪无声划过,缓缓侧头,靠在了墨奕珩的肩膀上。
墨奕珩把外套披在对方身上,就这么默默地陪着。
“你知道吗,我下山的时候师父说我今后亲缘会顺利,可如今却这么讽刺。”江晚喃喃出声。
先是江峰,她斩断亲情,结果说江峰不是她生父,而生父更加混账。
“难道顺利的指背后的家族权利?”江晚又道,自言自语。
“可我根本就不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