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宁一袭轻便的淡杏色窄袖袄裙,用过午膳便优哉游哉地来到了湖畔的画室内。
才刚拿起画笔,她忽觉手腕酸酸的,不禁暗骂了几句昨夜不知餍足的臭男人。
虽说,她也被他的唇舌伺候得很……李康宁小脸浮起赧色,不敢再往下想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火急火燎闯了进来,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芷兰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训斥。
那小太监急赤白脸地说:“公主殿下,圣上宣您与驸马,还有淮安侯即刻入宫,说是,说是驸马的身世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