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平时经常一副女子作态,我建议你带他去医院看看,我在乡下可听说了。”
说着凑到傻柱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像你儿子这般的人一般只有两种,一个是太监,一个则是天阉,太监他肯定不是,但你说他会不会是天阉呢?”
天阉?这个词不停在傻柱脑海中回荡,不对,上次还听毛猴说在暗门子遇到何文,他回来还骂了何文一顿。
想到这个傻柱怒瞪棒梗说道:“放屁,何文他不可能有问题,我儿子我不比你了解?”
失败了吗?棒梗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目光不停在傻柱何文身上流转,浮夸道:“别说,还好何文不像你一样,不然以后媳妇都难找咯。”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认可,看着傻柱那张脸打趣道:“要不是邻居这么多年,我们都不敢信你才四十不到,可你这怎么看都像五十多。”
刘茫隐约猜到棒梗想要干嘛,乐意给他打个配合,笑道:“傻柱你结婚都这么多年了,怎么才一个孩子呀?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还得是你呀,我的师父!
棒梗连忙顺着刘茫的话往下说:“不会吧?要是真不行,那何文…”
棒梗说着连忙捂嘴,对着傻柱讪笑道了个歉,也不等傻柱有反应,转身边走,独留傻柱在原地气得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