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里面到处都是血腥的味道，确实太压抑了。
几乎要经历生死，桑冉也觉得浑身难受，甚至......她都没发现季时宴拉着自己的手。
桑冉顺从的点点头，跟着季时宴一起出去。
桑冉下意识的点了一根烟。
但是这次季时宴直接掐断了：“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桑冉回过神来，看着季时宴，最后扯扯嘴角：“季总什么时候管的这么多了？”
季时宴直接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
“大概是看过生死这本书了。”
桑冉一愣，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季时宴周身好像笼罩着淡淡的悲伤。
可能......也是因为苏澈的事情有感而发？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桑冉坐下来，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
季时宴沉默片刻，随即偏头，看向桑冉：“如果......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我，你会怎么样？会难受吗？”
季时宴也不知道到底出于什么心思，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但是问完之后就后悔了。
要是真的得到了答案，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还会甘心吗？
桑冉有点烦躁，所以态度也谈不上多好：“季先生，还是不要诅咒自己了。”
“我说的是一种假设，人，生老病死，都是常态，万一中间再出现点其他的差错，就不会继续跟着节奏走，那么就是另外一种结局了。”季时宴唇角噙着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里面还有其他的深意。
所以桑冉听见的时候，感觉不对劲。
“季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
她觉得不对劲......
季时宴双手一摊：“没有，大概是因为今天苏澈的事情引发的一些感想。”
桑冉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桑冉忽然发现有点bug。
她是去外面的时候偶遇了这场车祸，然后跟着车过来的。
但是貌似到了医院，隐约就看见了季时宴的身影。
也就是说，季时宴不是来看苏澈的。
他原本就在这里！
季时宴迟疑片刻，才出声：“公司例行检查，做个基础体检。”
桑冉嗯了一声，没有继续多想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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