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小刘的军官，此刻正坐在一间气氛压抑的秘密会议室里。
烟雾缭绕，几个人都紧锁着眉头，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那位老首长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和不解：
“我们这一次的任务，保密等级如此之高。”
“从一开始的设计，到分段式信息的传递，自认为做得算是天衣无缝了。怎么……怎么就会暴露了呢？”
很显然，朔州那边接头点被破坏、联络员牺牲的消息，以及那三名敌特被处理掉的后续，都已经传回了总部。
此刻，他们内心充满了焦虑。
沿途的补给点暴露，意味着何卫国很可能不会再按照原定的补给路线前进。
而没有预设的补给和支持，想要单枪匹马把货物顺利送达数千公里外的目的地，几乎是天方夜谭。
可如果何卫国现在依旧傻乎乎地按照原地图上的标记线路走，那无疑就是自投罗网，往敌人的枪口上撞。
所以，现在没有何卫国的任何消息，从某种角度来说，反而是最好的消息——至少说明他还活着，并且在主动规避风险。
但这次接头点的暴露事件本身，依然让更高层的领导大发雷霆，也让在座的他们感到压力巨大，肩上如同压着千斤重担。
那位主要领导的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语气沉重：
“这一次的任务，我们刻意没有从军队的运输系统里挑人，而是从全市各单位的运输队里进行选拔，完全是随机性的。”
“敌特也不可能渗透到如此基层、如此广泛的组织里。”
“而且何卫国的背景履历，你们也都反复核查过，非常清白。这完全是随机选中了他……为什么，为什么就会暴露？”
他的疑惑也代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确实，如果按照正常情况，配送如此重要的物资，理应派遣军队的运输车队，武装押运。
但就是为了突出奇兵，为了将保密工作做到极致，不让敌特有任何规律可循，他们才另辟蹊径，采取了这种看似冒险的“随机”选择，动用了何卫国这个退役军人民间司机来执行核心任务。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即便是这样，似乎还是被对方嗅到了味道。
这时，旁边另一位首长叹了口气，开口道：
“现在我们恐怕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通知后方，加紧重新制作那核心部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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