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一想到刚刚铁骨铮铮的发言被池珏听了个正着，心底就涩涩的。
“男人那么多，我何必非要只爱一个？”
怕他当真，又觉得他不会在意她说的话。
苏杳长叹一口气。
她已很久没有这么纠结过了。
转念认真想，那句话并没什么问题。
只是她欠他太多，才于心有愧。
“祸从口出……”她悠悠低叹：“古人真是厉害啊，我这张嘴白长了，平常用不到，关键时刻说多错多，呵呵呵。”
她越想越懊恼，小声碎碎念。
身后忽传来一道轻笑。
循声望去，不慎发出笑声的人，是一个华贵妇人。
那人确实在笑苏杳。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她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轻抬，示意碰杯致歉。
苏杳自落座，根本没来得及点单，双手空空。
也不知怎么想的，抬手就拿起桌上的杯垫。
妇人一怔，笑意更明媚，竟让苏杳看呆了。
虽看起来是五十左右的年纪，可妇人的笑却带着几分娇憨余韵。
一看就是被爱着的人。
苏杳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慌忙转过视线。
落地玻璃窗外，恰停下一辆通体黑色的商务车。
玻璃之中，苏杳看到了自己。
实实在在的美丽。
也是实实在在的憔悴。
好像少了一些生命力。
她偷偷朝妇人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惊讶对方气血十足的成熟美时，也觉出几分异样。
她好像见过那人。
可苏杳绞尽记忆，也想不起任何线索。
直到思绪被沈希窈打断。
“小婶，原来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