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珏立刻撤回、重新编辑。
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急切想要拿到糖果的、天真又可笑的孩子。
【苏杳,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跟周然见一面,她会告诉你池琅的立场和相关的事,毕竟再过两天你就要参加他牵头的宴会了。】
【不用了,我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你会去吗?】
【会。】
【那我应该装作不认识你吗?】
身上每根神经都在发出细小的抽痛,却又夹杂奇异的快感。
池珏忍着如蚁噬般的爽痛,回道:【这样做对你而言最稳妥。】
【我明白了。】
同一时刻的娄山别墅内。
沈希窈正一遍遍播放着当初苏杳寄给她的录音。
许北琛令人作呕的背叛让她痛彻心扉。
可痛苦好像会增生。
她已哭了好几天,不但没什么用,反而越来越难过。
她只想报复,想要亲手扇许北琛几记耳光,也想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沙发上,沈寂修听着断断续续却没有尽头的啜泣,揉了揉眉心。
“窈窈,别哭了,你已经哭好几天了。”
和沈希窈比起来,他的状态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双颊微微凹陷。
下颌上大片青痕提醒着他应该好好刮一刮胡子了。
可他所有的精力都拿来思索如何能上诉成功了。
虽然律师已提醒他,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可是小叔,我为了他失去了太多,我、我对不起你,当年救你的明明不是我,你却为我付出这么多,而我,却是个瞎子,不,不止瞎,我还蠢,小叔,我、我对不起你,你、你把我赶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