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易凭一只手控制一个张牙舞爪的人。
可还是被其他人扔了很多东西。
头顶上是绿色的油漆，看起来狼狈至极。
“周然，这样不行。”
苏杳要下车，身后却传来池珏的声音。
“苏小姐，他是我的人，如果你心疼他，我会转达，但这是他的工作，你放心，我知轻重，不会让他有危险的。”
他视线朝前说着这些。
似乎并没有在意车外到底在发生什么。
神奇的是，他话音落下时，维持治安的制服大队已赶来。
石铁安全了。
他转过身，冲车窗里憨憨一笑，又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油漆和污渍，自己也嫌弃自己似的，自顾自走开。
“我不会亏待他。”池珏冷漠到有些冷酷的声音又传来。
苏杳忽然不紧张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池珏了。
“苏小姐，石铁原名是石轶，因为总被人念错名字，就将错就错了。”周然松口气解释道，“他是我们池少——”
“周然。”池珏打断了她的话：“苏小姐刚结束一场诉讼，需要休息。”
“是。”周然转过身开车。
车子沿路行驶了好久，池珏才道：“苏小姐现在住哪里？”
苏杳心下一颤。
他这么问，那前一晚出现在楼下空地的人，一定不是他了。
莫名的距离感反倒让她觉得自在：“还是原来的家。”
“嗯，地址是？麻烦告诉周然，她会送你回去。”
池珏的生冷态度显而易见。
他真的不记得地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