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端着伞的右手拼命地抖。
沈寂修被伞尖指着,总觉不吉利。
他揉揉太阳穴,无奈似的,视线越过慕晚,直抵她身后的苏杳。
“既然你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扰了,稍后周助会来接你。”
转身又顿足:“你若不肯去,我就让他把宝宝抱过来给你照顾。”
沈寂修疑惑似地低语:“你不是喜欢宝宝吗?谁的宝宝有区别吗?”
苏杳紧攥了拳,目色冷过寒冰。
可她咬紧了唇不肯开口。
她最是了解沈寂修,非人的冷漠与生俱来,若是与他纠缠,不仅赢不了,还会被自己气到。
当他死了才是最好。
可慕晚并不知。
她举起伞柄兜头打了过去!
沈寂修闷哼一声,矜贵地抬手,轻轻蹭了被打的额头。
明明痛到发热,他却面无表情。
只看了苏杳一眼,转身离开。
“啊啊啊气死我了!”慕晚打了人却没尝到胜利的滋味,似乎更加窝火。
苏杳轻轻抱了她,担心她不慎误伤似地,从她手中抽出那把伞,“对不起,又牵累了你,我没想到他会不请自来。”
“杳杳,不用跟我道歉,如果我不来,不知他还会纠缠多久,他真的太过分了,竟然要你去照顾沈希窈的孩子,他简直比不过池珏的脚底板!”
苏杳心口微痛,握住了慕晚的手,抱歉似地道:“还是不要牵连池珏,我欠他的,早就还不清了。”
慕晚忍无可忍,翻出了池珏生日派对前一晚发给她的信息。
“你看嘛!他分明就在牵挂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