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
心底已认定如此。
现在的池珏,怎可能和以前一样呢?
慕晚却不同意。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满足幼年的自己,十年算什么?杳杳,十年前池少喜欢什么?”
苏杳被问得愣住了。
十年前池珏刚刚读完大一。
她也没想过自己第一次会是和他。
当时她送池珏最多的,就是学习资料。
总不好现在还送他习题册吧?
看她迟迟不语,慕晚换了种问法,“执念呢?或者癖好?我就不信池少是个无缝的蛋!”
道理都对,可她的措辞……苏杳总觉怪怪的。
“杳杳。”慕晚又一次使出了撒娇绝技,“拜托拜托,帮我想一下,池少生日派对当天,我必须大出风头,至少要杀一下宋蜚蜚的威风。”
看她这副样子,苏杳无奈回思。
思绪却不听话,直接将她按在了池珏十八岁成年当天的雨夜中。
苏杳,脸红了。
唇舌都有些不听使唤。
她磕磕碰碰道:“真的想不起来了。”
慕晚来不及失望,只有些负疚地安慰:“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你去想不开心的事的,没关系,就算这次又被宋蜚蜚偷塔也没关系,池珏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但你是我最信任的宝贝。”
每当提及对友情的珍贵,她一张嘴都像抹了蜜。
苏杳只能点点头。
她没办法如实交代她想起了池珏的癖好。
他最喜欢用牙齿松开她的衣带。
小小年纪,却像无师自通。
带着春情的记忆回涌,苏杳狠狠掐了掌心,不愿再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