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躁郁症。
当时她已答应做沈寂修的女人。
苏承业没必要再作假。
若那报告是真的,池珏背负这种磨人的疾病,已十年有余。
苏杳心口一阵隐痛,扶着沙发坐下,好一阵子,才缓缓回神,脸上也有了血色。
她不敢想象这些年池珏到底经历了什么。
如果可以,她希望有人替她去爱他。
正出神,门铃响了。
除了慕晚,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这么快就结束聚餐了?我记得你那几个哥哥姐姐最喜欢闹到后半夜。”
她一面调侃一面去开门。
透过门缝,看到的竟是沈寂修!
四目相对时,他眸底明显满满的怒意。
苏杳慌张地想要锁门,却根本敌不过他。
她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一整个推开。
踉跄后退中,却又被他狠狠揽入怀。
沈寂修掌心生冷。
寒气透过薄丝睡衣,直抵她后心。
可他眼神却炙热如滚烫岩浆。
早已看透他的苏杳,竟怕了。
“这里不是你的产业,请你出去。”
沈寂修左眉眉梢微顿:“不是我的产业?你以为区区一套小公寓能难倒我?慕晚帮你租的?苏杳,你真以为是自己厉害?是我在给你自由罢了!”
“沈寂修!”苏杳周身挣扎,却被抱得更紧。
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滚热。
再不敢乱动,生怕引他不该有的躁动。
苏杳只能回避眼神,克制逐客,“自然难不倒沈先生,但现在时间很晚了,留沈夫人一人在家,不合适吧?”
“别拿窈窈逼我。”他忽然俯身,唇瓣几乎擦着她耳畔,视线却游移,最终缓缓落在忽明忽暗的电视前,也松开了抱着苏杳的手臂。
他走上前,目光直抵电视柜上那一枚小而精美的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