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二楼,他独自坐在窗旁角落,喝茶,余光看她们在不远处面对面坐着。
任文倩缩着脖子,也在用余光去观察谢霁州,恐惧几乎要从她眼里溢出来。
见她这样,温妮提醒她:“只要你诚实跟我坦白,我保证你不会出任何事,也会让你安全离开这里。”
任文倩根本不信这些话,“你知不知道他为了帮你,有多残忍吗?”
情绪过分激动,导致声调没压住。任文倩叫完的瞬间僵住,后背那双眼睛如有实质般,让她不寒而栗。下一秒,她自觉软下语气,“你要问什么?”
温妮眉头拧紧,对她的话有些在意。目光只是扫了谢霁州一眼便收回,“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他挺可怕的。因,因为有权有势吧。”任文倩逃避刚才说的话,重复问她:“你到底要问我什么?”
看得出她是在逃避,但温妮暂且不想深究跟自己目的毫无关联的问题。她问:“为什么要指证是我杀了张天佑?”
说起张天佑,任文倩眼睛犹如淬了冰,咬牙说:“如果天佑没有遇见你的话,他就不会想到当年的事。那他就不会出事!”
这话简直荒谬。
温妮一字一顿道:“他的死跟我无关。”
“对,他是自杀,但不绝对是自杀。”任文倩鉴定道,“如果不是你突然要调查李佳禾的事,怎么会被他知道。那他又怎么会设计跟你偶遇,如果你不查,他就不会去找你的。”
温妮不可置信,“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调查李佳禾的事?”
“要怪就怪童敏,她是做得很隐蔽,但再难发现还是会露出马脚。所以归根到底还是在你,如果你好好跟季墨谦的过日子,就不会让天佑必须走上逼死的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