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忽视身后三人,先走出酒店。
此刻,温妮尴尬到脚趾想抠地板,“谢先生,关于.......我现在跟你解释一下。”
看她紧张的样子,谢霁州弯了弯唇,“那边走边说。”
谢丞言走在两人中间,被他们各自牵着手,像温馨一家三口。
但这里面,只有温妮的状态是窘迫紧张的。她把事情从头解释一遍,“就是这样,估计他一时间改不回来,就......”
“原来是这样啊。”谢霁州低头,兴味地打量小家伙的脸,“看来他还有点演技在身上。”
“是的,他超会演。”为了证明谢丞言很聪明机灵,温妮肯定这句话时,表情认真又夸张。
谢丞言心里嘟囔:哪里演了,本来就是亲生的。
似乎感受到儿子的情绪变化,谢霁州说:“暂且不改口也没关系,只要你不觉得不自在就好,或许明天他还能派上用场。”
谢丞言眼前一亮。
但温妮当即摇头:“不用不用,跟着我怪累的,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就好,相信谢先生也很忙,明天先把他带回京城吧。”
听见妈妈又要他跟爸爸回去,谢丞言立马甩开谢霁州的手,抱住温妮的腰。“我就要跟妈妈在一起,跟爸爸一起很无聊。他永远只会工作和开会,根本不会陪我玩儿。妈妈,我就想像白天一样你骑着共享单车带我去兜风,爸爸他从来不会这样带我兜风。”
谢丞言越说,声音越是带着哭腔。
三人杵在路边,还有路人经过。
孩子咬字格外清晰,路人都听得懂。
于是有人开始谴责爸爸的不是。
“瞧瞧,到哪里孩子都是选择跟妈走,爸爸就是个工具人。”
“看他们一家三口应该是来这里旅游的,都出来玩了,爸爸还想着工作,光会赚钱也不行啊,怎么能不顾及家庭呢。”
“出来玩就出来玩,还顾着工作,那不如别出来。瞧把孩子给委屈的,都不乐意跟爸爸一起了。”
“就是就是。”
面对这无妄之灾,谢霁州无语到想闭眼。
温妮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一边给谢丞言擦眼泪,一边着急地跟路人解释说不是这样的。
见他把温妮搞得那么尴尬,谢霁州冷不丁威胁:“你还哭,那我现在就带你回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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