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中，她猛地惊坐而起。
谢霁州就坐在旁边，被她的叫声惊醒，迅速坐在床边把她抱住。他一边轻拍她的肩膀，一边温声叫她：“温妮，没事了，这里很安全。”
她大口呼吸，魂仿佛还没回来，唇色几近惨白。她双手死死抓住谢霁州的衣服，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没事了，这里很安全。”谢霁州一遍又一遍重复这句话，一遍遍地轻唤她的名字。
足足过去五分钟，温妮状态平稳下来，无神的双目也恢复了清明。
意识到自己抱的人是谢霁州，她松开手，“不，不好意思。”
谢霁州同样松开手，盯着她，不挪开半寸，“知道我是谁吗？”
她回答：“谢霁州。”
谢霁州彻底松口气，拿起旁边的水杯递给她，“先喝口水？”
“谢谢。”温妮双手捧住，仰头喝完。
只是这一个双臂抬起的动作，谢霁州清楚地看见她在克制双手颤抖，动作很细微，但他还是很清楚地发现了。
温妮的情况还是很糟糕，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
谢霁州眼底充盈着后悔和心疼，接过空水杯，问她：“还想要喝吗？”
“要。”温妮现在嘴巴很干，一杯水不足够让她解渴。
谢霁州再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她又是一口气喝完，“还要。”
谢霁州继续给她倒。
喝到第五杯时，谢霁州没有继续满足她，提醒她：“温妮，你已经不渴了。”
温妮被这话点醒了，点头，“嗯，我不渴了。”末了，她抬头看周围，“这里好熟悉啊。”
“这里是雅时力”
“啊，想起来了，我说怎么会那么熟悉。”温妮并不意外，反而冲谢霁州浅浅一笑，“谢谢你，送我来这里。”
她过于安静了，只会让谢霁州更担心。
他说：“因为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医生无法对你进行治疗。现在需要我把......”
“谢霁州。”温妮忽然叫他全名。
“怎么了？”
“莫妮卡医生，还有我之前的心理医生会出国，都是你安排的吗？”温妮望着他的眼睛，明明人就在这里，她此刻的空洞平静，让谢霁州觉得她似乎在他抓不到的地方。
这一刻，谢霁州知道自己不能欺瞒她。
“嗯，是我安排的。抱歉，不该擅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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