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温妮从前跟他随口说过的话。
她的孩子,她会比谁都爱惜。
所以他想对谢丞言自私的时候,温妮的话时刻萦绕在他耳边,他不想有一天等温妮恢复记忆,觉得他不够爱惜他们的孩子。
这场高烧昏睡,直至晚上七点,温妮才慢悠悠地醒过来。
眼皮酸胀,浑身酸痛。
感觉是跑了五公里的马拉松。
实际上她这一睡,是做了个漫长的梦。是她从成功拿到出国修学机会再回到京城接受心理治疗的几年经历,仿佛身临其境般重新经历了一遍。
但这回,她格外清晰地记起一件事。
当时外国同学过于热情,她推脱不掉,所以跟他们一起去酒吧坐坐。本想着喝杯酒意思意思,她再找借口走人。谁想到那杯酒下肚后,她就觉得醉的特别快。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酒店的床上。
温妮双手撑在两侧,想坐起来。谢丞言灵活的身体滑到她前面,高兴道:“阿姨,你醒了!”
当看见天花板,温妮就知道这是哪里。
看见谢丞言,她发白的唇弯起,伸手摸摸他的脸。谢丞言笑眯眯着,享受被妈妈抚摸。
他说:“阿姨,你发烧了,睡了一下午。”
温妮别过脸看向窗外,已经全黑。
她猜测,谢霁州根本没叫醒她,故意把她带回繁星湾的。
她问谢丞言:“我是怎么进来的?”
“爸爸抱你进来的,当时阿姨你都叫不醒。”
“叫我了吗?”温妮有点不信,她不至于睡那么沉吧。
“对呀,医生叔叔说你发烧快四十一度了呢。”谢丞言拍拍胸口,“把我们都给吓死了。”
一听都四十度了,温妮心里很不好意思,好像她又胡思乱想了。
谢丞言小手贴着她的额头,“阿姨,你现在不烫了哦。”
小手软乎乎,温妮一动不动,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拥有像谢丞言这样可爱的孩子,肯定特别幸福。温妮很快就被脑海里幻想的话给吓一跳,她赶紧在心里自我纠正。
这是谢霁州的儿子,谢霁州非常深爱他的妻子。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