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打过电话。而且传得最厉害的就是校园里，我没让你们全网道歉，只让你们校园网里道歉，已经是很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了。这还不够？”
温妮继续笑笑，“这还都不行的话，那我们法庭见。”
一听法庭两字，他们又慌乱了起来。
“好好好，那就校园网实名道歉。”
“我也接受。”
“确定只有这个要求吗？”
温妮点头，“只有这个要求。”
这回大家没话说，因为他们知道已经没有转圜余地。
说完后，温妮和童敏这才走出火葬场，她们就在路边等车。
就在这时，有人悄无声息出现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开口，“温妮。”
她们几乎同时转过身望去，男人走路变扭，肩膀缩着，整个人看起来很不自信。他把眼眶往上推，从口袋里拿出名片时，还紧张地在掌心擦了擦，然后双手递到温妮面前。
“我叫马维，我们也是同系同学，相信你肯定还有印象。这是我现在上班的公司，我老板知道你跟我是大学同学关系。所以想要，想要请你帮忙摄影。上面的联系方式就是我的微信号，能不能请你看在我们是大学同学的面子上，加，加一下我，钱的方面可以聊的。”
童敏沉吟片刻，才开口：“马维...好像是有个同系学生叫马维啊。”
温妮隐约也对这个名字有印象，礼貌接过名片，“好，我会考虑。”
马维喜出外望，“谢谢你肯给面子，那，那再见。”
说完，他跑得飞快。
见人早就跑没影，童敏忍不住吐槽：“搞得他好像在给你送情书。”
温妮哭笑不得，轻轻撞了下她肩膀。车子来的很快，预想的事没发生，她们只能失望回去。
车子走远时，马维从暗处走出，还始终望着连车尾都看不见的方向，很久很久。
手机一震动，他迫不及待拿出来。
看见是添加好友的消息，他嘴角勾起深深的弧度。
他先发了个表情包，附加你好。
然后又加了句：【温妮，你相信张天佑是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