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你成功了,我认错,我服气,要怎么样你才肯跟我和好?”
温妮听了想笑,“你想多了,我没有。”
“我不信!”
温妮闭眼抬头,深深吐息,平复此刻心情。重新睁眼,她直视季墨谦,“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是什么意思,还需要我解释给你听吗?我没想过用什么方式逼你认错服气,这都是你自己的幻想。季墨谦,都是成年人了,给彼此留点体面,别闹太难看。”
“那你觉得我带着伤追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季墨谦伤痛地问。
“别用这种事来道德绑架,我没有逼你来这里。”
“你真那么狠心?”
温妮再次深呼吸口气,她觉得已经很给季墨谦留体面了。哪怕这些年来都是他装的,但相处的细节里,他确实有照顾她,就连当初她的治疗过程,也是他耐心的陪伴。
所以她不想戳破,也是真想留下体面说分手就各自拜拜。
但她不理解,季墨谦怎么能那么笃定她是在闹着玩。
她冷漠地推开他,一字一顿,无比认真道:“分手是真的。”
留下这句肯定的话,她大步流星地离开。
步伐很快,此刻她只想尽快上天台去找张天佑。
但在转弯要走向饭店大门时,一个物体赫然从她面前坠地,啪得一声巨响!
温妮脚步猛然顿住。
她的目光几乎下意识盯住那个物体。
......张!天佑?!
张天佑是正面坠地,四肢变形,死瞪着眼,仿佛也在盯着温妮。
血从他脑袋流淌开。
张天佑跳楼了......
就在她的面前掉下来了......
她倒吸一口气,浑身发颤的瞬间就被人迅速转过去。
下一秒,她的脸贴在对方的胸膛,木质幽香冲进她的鼻腔,她几乎秒猜到对方是谁,谢霁州。
紧接着一件外套盖住了她的脑袋,阻挡住所有光线,给她制造一个自我封闭的空间。
她像个提线木偶,不说话不挣扎,双手抓住谢霁州的衣袖,浑然不觉指甲已经隔着衬衣掐进他的肉里。
嘈杂声逐渐远去。
直至她被带上车,头上的外套也被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