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大骗子!”谢丞言站在茶几上,小脸气到通红。
谢霁州坐在正对面沙发中间,双腿交叠,淡定地看小家伙反抗。
“妈妈是要给我煲汤,不是给你!我要给妈妈打电话,我不喜欢山药筒骨汤,我要喝老鸭汤!”
谢霁州淡定地看他在捣鼓自己的电话手表,慢悠悠道:“她是看在我面子上才要给你煲汤,所以你无权选择。”
“那也是妈妈要给我煲汤。”
“你现在可以告诉她,她生气我在骗她,说不定连山药筒骨汤都没得喝。”
“.......”谢丞言不敢打电话告状了,气鼓鼓地瞪着大骗子,“你就是大骗子!超级大骗子!”
谢霁州不怒反笑:“她没说只煲一次汤,下次你不就可以告诉她,你想喝老鸭汤。”
这么一听,谢丞言觉得有道理。
告状让妈妈生气,彻底没机会喝到妈妈煲的汤,很不值得。
想通后,谢丞言放下电话手表,“哼!下次还拿我当借口的话,我一定会跟妈妈告状说你是大骗子!”
谢霁州弯唇,不说话。
谢丞言跳下茶几,去找林爷爷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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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前一晚,温妮在机场接到童敏。
两人一路含蓄,回到温妮的家中,门关上瞬间,童敏一脸冷峻:“怎么回事,你和季墨谦分手了?”
温妮笑夸:“你可以去当侦探了。”
童敏着急,“你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
温妮先从厨房拿出茶点,然后拉着童敏坐在客厅,慢慢跟她解释。
等听完前因后果,童敏气得开始咒骂季墨谦的祖宗十八代,“难怪你叫我查那个“妮妮”,可这个人根本查不到啊。”
“人是存在的,只能说明这个人被藏得很深。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已经跟他分手。他想找谁当替身就找谁吧。”
“可是。”童敏心里还是有惋惜的,“还以为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呢。”
“喜酒别想了,但我们可以一起喝很多酒啊。”温妮笑说。
“也是,女人的终极梦想又不是结婚生子。”童敏盘坐着,又问她:“那张天佑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