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早就没关系。”
“我不是说过分手的话不要再提。”
“我答应了吗?”
听见这话,季墨谦双眸骤然迸射出怒色,却又极好的隐忍住,但额侧跳动的青筋过分明显,“你到底还在气什么,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解释完了吗?”
温妮直视他的瞳孔,不答反问:“方悦扔我的东西,你打算怎么说?”
季墨谦紧皱的眉头猝然舒展开,原来是因为这个。一时心急,导致他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温妮不开心是应该的。旋即,他拿起手机说:“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交代。”
他直接打给方悦。
“你在哪里?好,那你现在上来。”
电话挂掉,他说:“她就在楼下,马上就上来。”
温妮没说什么,但季墨谦立刻又解释:“不是我叫她来的,我赶不走她,而且你也知道她现在是我爸妈的干女儿。我妈给我煲汤,都叫她来送。”
温妮脸上没表情,“我有说什么吗?这是你的事,不需要跟我解释。”
季墨谦噎住,见她句句提醒他们分开的事,后槽牙都咬紧了。从前就算他们之间出点问题,基本他一两句话就能翻篇。温妮绝不会记到过夜。现在她是什么都听不进去,恨不得要把他和方悦的关系给钉死。
方悦来的很快。
她欢喜地提着保温饭盒进来,看见温妮站在床边时,顿时脸色骤变。
戴着口罩的温妮似笑非笑地与她对视。
方悦警铃大作,知道绝对有事。
季墨谦不含糊,直截了当地问:“早上小让闪送员给我的东西,闪送员说给我妹妹了,是你吗?”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
方悦没想打温妮会冲到医院来跟季墨谦告状。
真够不要脸的。
她收回幽怨眼神,坦然回答:“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