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给放了两块鸭肝。
季清梨不喜欢动物内脏,但沾满汤底的鸭肝,每一块就很美味。
何肆戴着口罩,看着端着碗寻找座位的季清梨。
连口味也像。
何肆我这手中装有花生粉的小罐,眼神中满是晦涩。
沈轻梨不会对花生过敏,但季清梨会。
季清梨在靠窗的位置落座后,何肆摘下口罩,缓步朝她走了过去,坐在她对面。
此刻好不是饭点,来吃饭的学生不多,大部分位置都还空着,忽然有个人坐在自己面前,季清梨缓缓抬起头。
对上何肆的视线时,季清梨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你来做什么?”
她察觉到的怪异视线,难不成就是何肆?
何肆:“姐姐。”
季清梨呼吸轻顿时,脸色就已经冷了下来,“何肆,我劝你去看看脑科,实在没事干,就去找祝瑶儿。”
何肆觉得她连生气的样子,都跟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
他伸出手,眼神怀念又痛苦的想要去摸她的脸。
季清梨抬手打开,没看到何肆眼神黯淡那刻,在她碗中洒下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