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发出各种动静的人,她喝汤喝得吸溜响,啃骨头啃得嘎嘣脆,遇到咬不动的肉筋还会用力甩两下脑袋把肉筋从牙缝里扯出来,整个人趴在锅边吃得浑然忘我,偶尔抬头问林逸一句这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她的嘴也没停。
院长靠在自己带来的折叠马扎上喝着热茶,视线从幽影移到卡伦再移到小甲虫身上来回扫。
这种组合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生存单位里都活不过三天,但偏偏凑在一起活到了现在,而且各自之间维持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
院长在心里的评估表上给小甲虫加了五分,这孩子的存在大概是整个传教场唯一的情感缓冲装置,没她的话这群人可能早就互相干起来了。
就在锅里的炖菜见底小甲虫开始舔头盔边沿的时候,第三处门洞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你已经准备好去杀异王了,每代异王都强大到让人颤栗,除了时间的流逝能让他们老死,没人杀死过他们。“
烛光在门洞口的边缘晃了一下,一股属于大型猛兽的气息从黑暗中涌出来,像一间被关闭了很久的兽笼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门洞里的那个影子没有走出来,但那双棕黄色的眸子再次亮了起来,目光穿过整个广场落在林逸三人的方向。
林逸放下筷子,转头看向门洞的方向,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因为那个问题本身就不是对他说的。
泰尔德的视线聚焦在苏晓身上,那种注视的专注程度近乎冒犯,像在打量一把刀有多锋利。
门洞里那个声音继续传来,比之前低沉了几分:“没人成功过,旧王老死,新王封临,没有一代异王是死在敌人手中,从没有过。就算是你,也打不穿那层东西。“
泰尔德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气息弱了一瞬,那种弱化不是体力上的衰减,而是某种信念层面的裂纹被再次触碰时产生的收缩。
“泰尔德没有说错,那层东西打不穿。“
乌钟还是坐在门洞深处的黑暗中没有现身。
泰尔德的声音又从门洞里传来,这次带着一声很低沉的叹息,那叹息拖了很长:“留下吧,和我一同积蓄力量,然后迎接胜利,或者一同战死。“
苏晓靠着石柱,双臂环胸,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布布汪在他脚边打了个哈欠,舌头卷起来又缩回去,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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