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个决绝的背影。
晋王挠头,他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而他身侧那位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杨氏女亦是手足无措。
被败了兴致的元辙索性领了亲卫一路疾驰回宫。
沿着承明门内大道进入皇宫后,他径直朝中宫显阳殿的方向而去。
自大婚后,他就迁至中宫与皇后同居一宫。
正守在显阳殿寝殿外的小内监忙不迭行礼,“启禀陛下,皇后殿下正午歇着,可要奴才先进去通传一声?”
“不必通传。”元辙挥了挥手,阔步进入殿内。
“是。”小内监毕恭毕敬应下。
寝殿内悄无声息,落针可闻,绿釉狻猊香炉中正燃着沉水香,缕缕青烟缭绕。
紫檀木拔步床上的霞影纱围帐垂落下来,将内里遮挡得严严实实。
透过霞影纱,隐约可见床榻之上的少女正侧躺着酣畅甜睡。
而床脚边却有一只白白胖胖的小兔子正捧着片比它身子还大的菜叶子慢吞吞地啃食着。
元辙蓦地忆起这只白兔的来历,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
她居然一直养到现在,甚至还带进宫里来了?
只要想到某种可能,心口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在翻涌。
因方才去过马场,身上不可避免沾染上异味,他便阔步前往浴间自行沐浴更衣。
待他再次回到寝殿这头时,原本午歇着的少女已经苏醒了,此刻正端坐在床沿。
长孙芙将那只吃饱喝足的白胖兔子抱在怀里,手上握着个宽齿小木梳为它顺毛。
“醒了?”元辙冷着脸问。
长孙芙微怔,旋即急忙放下兔子,又起身行礼:“妾身参见陛下。”
元辙上前将她扶起,蹙眉不悦道:“都说了不必多礼,你我之间如父皇母后一般相处便是了。”
自他记事起,母后就从没向父皇行礼过,他也认为夫妻之间是不需讲究这些虚礼的。
长孙芙心下微动,但仍是软声回了句:“妾身不敢。”
她自幼便极其孺慕敬仰太上皇后,也渴盼能成为与太上皇后一样了不起的女人,但她也深知这世间对女子颇为苛刻,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有何不敢?难不成朕还会怪罪你?”元辙直勾勾盯着她问。
刚午歇过的少女只穿着一身鸭蛋青色的素绉缎寝衣,虽素面朝天,白皙无瑕的脸颊却浮着粉光。
浓密柔顺的青丝随性披散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