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如今她们所说的每一句话,皆会落入太极殿那二人的耳中。
可慕容韶华根本没往这上头想,甚至觉得委屈到了极点。
她也是为了给姑母求情,才会在得罪了太上皇表哥,甚至在崔氏面前落了下风。
姑母不安慰她也罢,居然还让她闭嘴?
慕容韶华在殿内巡视一圈,见那眉清目秀的小道士躲在角落神神叨叨地施法,忽然灵光一闪。
“冯道士,你可会行巫蛊之术,把人往死里咒?”
叱云姑姑也忍不住说:“是啊,这冯道士法力高强,倒不如让他做法将那崔氏咒死得了,一了百了!”
冯琼闻言大惊失色,“二位说笑了,贫道并不擅长此道。”
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太皇太后更是被这二人气得两眼一抹黑。
欲要说什么拦住她们,却又被一口痰卡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险些要窒息。
还是冯琼最先发现了她的不妥,火急火燎上前去替她拍背顺顺气。
一番折腾下来,慕容太皇太后终于将那痰咳了出来。
她当即气喘吁吁将叱云氏与侄女赶到了外间去,只让冯琼一人留下。
接连几日重病下来,本就年过五十的慕容太皇太后愈发苍老羸弱了。
“冯郎,我自知熬不过这一遭了……你切记,不必听她们那些浑话!千万别行巫蛊之术!”
鲜卑人一向笃信鬼神,巫蛊咒术颇为盛行。
同样,也有无数人因行巫蛊之术而被诛杀。
“太皇太后福同海阔,寿与天齐,定会好起来的。”冯琼温声细语,满眼深情。
慕容太皇太后心中五味杂陈,只恨自己为何不能再年轻个几十岁,也恨自己为何没个康健的身子……
翌日清晨,一声悠扬沉重的钟声突然从皇宫内传出,声响在整座洛阳城蔓延开来。
一声之后,又来一声,尔后接连不断,足足有二十七下。
二十七下丧钟,乃是国丧。
能上升至国丧的人物,皇宫里就有好几位。
整座洛阳城的百姓议论纷纷,猜什么的都有。
而皇宫内已然迅速到处挂满了白花花的丧幡。
崔炽繁一觉醒来得知太皇太后崩逝的消息,不免惊诧万分。
难不成衡武七年十月初十注定非要来一场国丧?
今生让那暴君躲过了,就轮到了太皇太后身上?
元循天未亮就已起身前往永和殿,为嫡母慕容氏处理丧仪。
崔炽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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