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白里泛红,额头都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像晶莹剔透的露珠。
待她一番洗漱之后,身形颀长健硕的男人阔步踏入寝殿内。
少女立在窗边望月,一头墨发就这么凌乱地披散着,愈发显得她娇小玲珑了。
元循眸底渐渐变得浑浊,也多了几丝炽热。
因才沐浴过,炽繁身上只着了件轻薄的浅粉里衣。
忽然被男人从背后抱住,她心下一跳,背微发僵。
元循一面感受着手中绵软的触感,一面暗恨着前世这妖妇在他死后的所作所为……
越是细想,他越是恼怒得几欲发狂!
元循压低声威胁:“崔氏炽繁,给朕老老实实当你的宫女,休要生出什么歪念来。”
他语带双关,呼吸灼热似火喷薄在少女白皙赛雪的颈间。
随后,元循又怒气冲冲地将怀中人翻了个身,掐着精致小巧的下颌迫她看向自己。
炽繁脸颊上的红肿已消了不少,玉肤白皙胜雪,双瞳剪水,嘴唇饱满红润,勾得人移不开眼。
“是,圣上……”她佯装含羞带怯,嗓音软甜。
与此同时,离大魏皇宫数千里之外南国都城建康。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觥筹交错,丝竹管弦奏乐不停。不久前新继位的景光帝周身围绕着无数娈童美姬,国孝未出就已肆意纵情声色。
上个月末,中书令兼护国将军褚灏联合群臣劝诫君上理应收敛几分。
景光帝恼羞成怒,当场下令对褚氏一族大开杀戒,不论男女老少,通通处以极刑。
连褚灏之妻南华大***,景光帝嫡亲的姑母都未能逃过一死。
驻守在寿春前线的褚灏嫡长子褚定北亦被下令即日押送回京斩杀。
横竖不过一死,中间还隔着血海深仇,褚定北索性带着十万兵马,献城投魏。
褚定北乃颍川褚氏的嫡系子孙,更是公主之子,被褚氏一族寄予厚望,名讳寓意早日平定北方。
最终被昏君逼得投了北方的胡魏,何其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