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斗争。而俄国,则被系统地塑造为“北方蛮族”的现代代言人,其形象与历史上的斯基泰人、蒙古人隐隐重叠,有效地激发了两个帝国民众同仇敌忾的心理。
在历史叙述上,则追溯到阿契美尼德波斯帝国是第一个横跨三洲的世界帝国,其包容性的统治模式是帝国治理的雏形。居鲁士大帝被塑造为一位解放者和明君,其形象成为帝国宽容与秩序的远古基石。
而新月教的传播不是阿拉伯人对波斯和埃及的征服,而是一个崭新文明的共同创建过程。强调在阿拔斯王朝时期,波斯学者、土耳其将领与埃及的财富如何共同缔造了黄金时代。
同时将纳赛尔丁塑造为“天选之人”,是注定要结束分裂、带领东方文明复兴的明君。他的改革和军事胜利被包装成这个伟大复兴的起点。
这样一份庞大的历史叙事可以说是中东最伟大的发明,对于广大的部落来说,这样的叙事容易让人接受。而对于奥斯曼和埃及的知识分子来说,这样的叙事弥补了他们在面对欧洲入侵时的尴尬。并很快抛弃了奥斯曼主义,转而拥抱波斯叙事。毕竟重振以前的辉煌是每一个人都想做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