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纳赎金,被政府没收土地,只能沦为流民,涌向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城市。
这些流民为城市带来了廉价劳动力,却也加剧了社会动荡。圣彼得堡的工厂主们趁机压低工资,原本每天二十戈比的日薪被砍至十五戈比,工人们忍无可忍,于是发动多次罢工。与西欧不同,俄国的工人运动尚未形成成熟的组织,罢工更多是自发的骚乱,包括工人们砸毁工厂的机器,抢夺仓库里的物资,甚至与前来镇压的哥萨克骑兵发生冲突。
欧洲大陆被一片萧瑟笼罩。伦敦的泰晤士河上,原本穿梭不息的商船只剩下零星几艘,船夫们蜷缩在船头,望着雾蒙蒙的河面发呆;巴黎的街头,小贩们叫卖着发霉的面包,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柏林的鲁尔区,工厂的烟囱大多熄灭,只有偶尔冒出的黑烟,像一道道黑色的伤疤刻在天空中。
各国的政客们仍在议会或宫廷中争论不休,可没有人能拿出真正有效的解决方案。底层民众的愤怒在沉默中积蓄,街头的抗议标语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