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来自圣彼得堡的新兵哪见过如此凶悍的敌人，当几个被砍下的头颅被抛入战壕后，整条防线开始动摇。克尔斯滕夫不得不派出最后的哥萨克骑兵连发起反冲锋，这才勉强稳住阵脚。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喘息——伊朗人的主力步兵还没出现，而俄军的弹药已经消耗过半。
正午时分，战场出现了诡异的平静。伊朗骑兵突然停止进攻，转而在外围游弋。经验丰富的老兵立刻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在等待重武器就位。果然，一小时后，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被骡马拖拽的野战炮的轮廓，重型火炮到了。
“撤退到第二防线！”克尔斯滕夫终于下达了艰难的决定。俄军开始有序后撤，但殿后的部队很快遭遇灭顶之灾。那些炮弹像长了眼睛般精准落在撤退路线上。一个完整的步兵连在穿越开阔地时被炮火覆盖，等硝烟散去，地上只剩下扭曲的枪支和残缺的肢体。
当夕阳西沉时，诺盖斯基外围的第一道防线已经插上了波斯旗帜。但他们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忙着巩固既得阵地。克尔斯滕夫站在教堂钟楼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敌军的动向——那些车臣人正在战壕里翻找俄军尸体上的财物，而更远处，还有更多部队在集结。
(本章完)